狐狸党避难所

危楼舞蹈会所
编剧  郭画 余蛟雨

人物
林至：摄影工作者，主要为警察局拍摄犯罪现场。
覃言：女尸
警长：严肃和善的中年男人，肥胖。
麦多非：危楼舞蹈会所同栋的居民，凑热闹来看覃言的命案现场，随后死于意外坠楼
米雯：前来危楼舞蹈会所欲报名的高中生，随后死于街头抢劫的误杀
巴兰尼：警察，前往危楼舞蹈会所将尸体运出，死于突发心脏麻痹
申媛媛：验尸官，为覃言的尸体做检验时死于意外火灾
警察甲乙丙、路人甲乙

线索
会所现场（片头字幕）——拍照片——坠楼、被刺、心脏麻痹，三人各自死掉（很快）——林梦中验尸官，报纸内容，惊醒，被纠缠（各种体验。刷牙、各种飘过、逃跑到会所）——四人拍照——结尾

剧本
一．危楼舞蹈会所 日 内

早晨。
很多警察在危楼舞蹈会所的窗边聚集工作，有的拉警戒线，有的疏散围观的群众，有的在做现场侦察的记录。
覃言的尸体在窗边，身上多处斧头砍伤，血迹斑斑的凶器（一手臂长的斧头）还放在旁边，她平躺在地面上，脸侧向门口，双眼圆瞪，，手指呈爪状，十分狰狞。
附近闻声而来的群众很多，或者还有当日要来会所的会员，他们相互议论着，都探头探脑的试图越过警察围成的人墙，亲眼见见尸体，但都没有成功。

电梯打开的声音，林至背着器材（大背包，很大，黑色）满头大汗的跌跌撞撞的走出来，推开人群，急匆匆的往里走，边走边整理自己的衣领和帽子。
林至走到人群外围怎么都挤不进去了，他紧张的抹抹额头，提了提背着器材的袋子，眼神慌张失焦。

警戒线内的警长看到了他
——林至：老板……
——警长：怎么才来啊！
警长伸手用力的把林至往里拉，林至一瞬间重心不稳，撞到了身边还穿着睡衣跑来看热闹的麦多非，又大又笨重的器材背包直接把麦多非撩倒。
——林至（回头看麦多非一眼，歉疚的，被拉到人群圈内，虚弱的）：老板对不起……我最近失眠……
    警长拍拍林至的背。
林至把背包放在地上，拿出相机摆弄。

旁边的警察巴兰尼开始向他做简单介绍（声音）：
——巴兰尼：死者大约26岁，危楼舞蹈会所接待员，身份背景还未能查明，今天清晨清洁工报的案，初步调查估计事发时间大约是7小时前，室内财产没有被盗情况，有搏斗痕迹，致命砍伤在胸部，凶器上没有明显指纹，现场地面血迹凌乱但脚印被有意掩盖了，从表情上看似乎受了巨大刺激，初步怀疑为有预谋的熟人仇杀。有待进一步检验。
（画面）
麦多非猛的一下跌到了地上，紧皱眉头之后睁开眼睛，透过围观群众的双脚的空隙，看到覃言的脸正对着自己，不由得傻了眼，似乎被钉住一般，麦多非顿时完全动弹不了，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突然覃言的眼睛瞪了一下，撑得更大一些。
麦多非目瞪口呆正要跳起来大喊，突然一阵反胃强烈的欲呕吐感涌了上来，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，揉揉眼睛。
覃言的尸体并丝毫的活动的迹象。
麦多非大口呼吸着，紧皱着眉毛慢慢站起来，又忍不住低头再看一眼。他狐疑的又看看周围的人，摇摇脑袋，觉得仍然很反胃，干呕了几下。
麦多非捂着胸口皱着眉往电梯方向走。

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门，高中生米雯在里面，手里拿着危楼舞蹈会所招收学员的广告。

麦多非径直走到电梯旁的透气窗边，扶着窗台，低头看到楼下车水马龙。
他再次涌出强烈的反胃感，覃言大得恐怖的眼睛似乎不断在眼前出现。
麦多非越呕越激烈，身体呈九十度，上半身已经完全伸出窗外，似乎有不可控制的巨大恐惧控制着他，持续的咳嗽和干呕，突然他的眼睛猛的瞪大。

正走进危楼舞蹈会所的米雯听见身后一声凄厉的惨叫，会所里的人纷纷转向她，她身后的大窗边缘有一双腿迅速的下降消失了。
米雯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她面前的人群中有人大叫起来
——有人跳楼啦！
    人群向窗口涌去，内圈的警察面面相觑。
——警长（对巴兰尼和另一个警察）：你们两个去看看……

两个警察向窗口走去，疑惑的回头看米雯米雯也一脸不知所措。
——警长：（向米雯）你有什么事吗？
正在拍照的林至抬头看米雯，米雯目光与之相遇。
——米雯（无辜的疑惑的，举起危楼舞蹈会所的广告）：覃言小姐在吗，我来报名……
听到覃言的名字林至本能的低头看了眼尸体，米雯顺着他的眼神看去。
一瞬间覃言似乎也看到了米雯，咧嘴笑了一下。
米雯吓得惊叫一声，后退了一小步。
——警长：（把米雯往外带）对不起，小姐，这里是我们在侦察的命案现场，女死者身份还没有证实，不过很有可能就是您说的覃言。请把您的证件让我看一下，留下您的联系方式，以便协助我们破案。
米雯看看尸体，没有丝毫活动的迹象，旁边的这么多警察也没有丝毫不妥的表情，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警长，觉得有一种强烈的反胃感，她干咳几声，捂着胸口随警长走到一边，边走边回头又害怕又疑惑的看看尸体。

这时查看跳楼情况的两个警察走了回来，巴兰尼向警长汇报。

二．危楼舞蹈会所楼下街道 日 外
   
日光强烈，米雯从大楼里走出来，皱着眉适应光线，捂着胸口，用力咽口水，嗑嘴，深呼吸。
迎面走来两个人议论着与她擦肩而过
——路人甲（背着背包）：哎，你看前边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干吗呢？
——路人乙：出什么事故了吧……

米雯反胃得很难受，目光追随了他们望去，虚弱的一手扶墙干呕起来。越呕越严重，身体都弯成虾子状，刚才覃言似乎瞪大了的眼睛不断出现在眼前，米雯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身后传来越来越重的跑步声，有人大喊
——路人甲：抢劫啊！
劫匪右手扯着个背包飞快的向米雯的左侧跑来。
米雯本能反应一般的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右衣角。
劫匪迅速的回过头来，左手一直握着的匕首迅猛的刺向米雯咽喉。

米雯撑大着眼睛，一手还捂着胸口，仰面倒下。
危楼舞蹈会所的窗户在她的视线里里一闪而过。
身后的路人跑至米雯旁边，劫匪早已经消失在前方。

三．危楼舞蹈会所外走廊 日 内

巴兰尼和其他许多经常一起将覃言的盖好，尸体搬上担架车，推向电梯方向。
一些警察还在继续工作着，林至手里拿着相机鬼使神差的也跟着担架车。
警长及其他人进了旁边的另一部电梯。

四．危楼舞蹈会所电梯内 日 内

电梯门慢慢合上，几个警察站在门边抬头看门上显示的数字，一边议论
——警察甲：哎你说这事是不是邪吖……这女的一死，旁边就跳楼自杀一个，刚才又报说楼下被捅死一个，哎是不是这女的有什么……
——警察乙：（冲担架车斜眼）哎别说了，还在这呢……
电梯角落里左边是林至，右是巴兰尼，一个紧张得神经质的僵硬着，一个表情严肃。

巴兰尼这时看见覃言右手处的白布有些翘起，他上前伸手去拉，无意中似乎碰到了覃言的手，刺骨的冰凉使巴兰尼不由得怔了一下，不料那支手忽然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指，巴兰尼本能的立刻抽出，后背撞到墙壁，他耸着肩膀，恐惧的看看尸体，尸体没有丝毫有活动的迹象，他又看前面的两个警察，两人仍旧看着显示的数字。
巴兰尼看到林至以同样恐惧得快崩溃的表情看着他，两人无语。

叮的一声，电梯门打开，两个警察回头把担架车往外拉。
巴兰尼突然觉得一阵强烈的反胃涌上来，他立刻捂住胸口干呕。
——林至（满头大汗，扶着巴兰尼）：你没事吧……
巴兰尼紧皱着眉，用力拍拍胸口，指着正在拉出的担架车，痛苦的看着林至。
林至已经是魂不守舍，略有颤抖，喘着大气看着巴兰尼手指的方向
巴兰尼痛苦不堪，已经蜷缩在了地上，边干呕边呻吟着。
林至一手扶着电梯门，不让其关上，一手拍着巴兰尼的背
——林至：来人啊，巴兰尼出事了！
    另一架电梯下来的警长和其他一些人纷纷跑过来，看到这样的情况都有些愕然。
兰尼越呕越厉害，全身抽搐，赶来的警察还没来得及把他稳住实施救护，他就眼睛突然一瞪，腿一伸死了。
——警长（大声的）：怎么回事！死了？
蹲在巴兰尼身边本来要施救的警察痛苦的抬头看着警长。
众人都呆住了两秒。
——警长（对林至）：他有心脏病？发生什么事了，他说什么了吗？
林至脑中快速闪过巴兰尼痛苦的眼神，他心虚的摇了摇头。
——警长（对林至）：……你没事吧？
    林至颓丧的低下头。
（画面渐暗）

五．林至家中  房间 洗手间 客厅 夜 内
    警察局警长办公室内 日 内
   
    林至在自己家里自己的床上睡觉，翻来覆去，满头大汗。

林至的梦境：
一个阴暗密闭的昏暗房间里，申媛媛从一个白色的桌子边前跌坐到一旁的墙角，大口的深呼吸着，脸色苍白恐惧万分，她瞪着白色的桌子上的什么东西，要咳出肺来一样用力的干呕痛苦的抽泣起来。
一片火光蔓延。

林至惊醒，汗流浃背的坐起来，喘气。
天空泛白。
林至虚弱的站起来，推开卧室的门，向大厅张望一周，缓慢的走向洗手间。
林至端详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，黑眼圈眼白血丝，满脸胡渣，他痛苦的深深呼吸，低下头挤牙膏。
有一张脸在镜子上林至影象重合的地方浮现，隐约可以看出是裴多非。
林至低头认真刷牙，突然一真头晕目眩，眼前的水池口杯牙刷地面全都旋转起来，他失重一样的上身向水池接近，双脚离开了地面，如坠楼一般头朝下坠入水池水管底部，跌跌撞撞，似乎除了水管内部看不到别的什么东西，也似乎没有尽头，强烈的失重的恐惧控制着他，他凄厉的惨叫起来。

电话铃响。

林至跌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，正对着洗手池和水管，一切正常，只是他出现了多处淤青，周身疼痛，魂飞魄散。
过了好几秒钟，林至反应过来，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接电话。
——林至：喂？
林至虚弱的瘫坐在沙发上。
——警长：喂，林至啊，局里出事了，你赶快来一趟。
——林至：啊……是你啊老板……啊！出什么事啦？
门缝里滑进来一叠报纸，林至疑惑的正正身体伸脖子看过去。
——警长：着火了啊，你没看报纸啊，让你来把昨天的照片一起研究一下。
——林至：报纸？你怎么知道的？啊……？对不起……昨天的……照片……？有什么问题吗……？
——警长（坐在办公室电脑前，看不到他的正面，屏幕上的画面是图片和传真查看器，警长点着鼠标，依次出现的照片是：灰暗失焦的近距离拍的照片，隐约可以看出是作为凶器的斧头；覃言尸体所在地的环境全景，墙上似乎有黑色的一个男人在砍一个女人的影子，接下来几张从不同角度和距离拍摄的覃言尸体，出现与上类似的影象）：啊，不，就有几张有些模糊，你来看看能不能做点修补什么的。
——林至：哦……（有些松一口气的样子，眼神停回到报纸上）那我一会就过去……
——警长：嗯，尽快吧
警长离开桌子边，向后仰靠在椅子背上，电脑屏幕回到第一张停住，仍旧看不到他的正面。
——林至：好的好的
   
林至放下电话，站起来，走到门边好奇的把报纸拿出来，边打开边走向沙发上坐下。
报纸上大板头写着：警察局离奇失火，一人殉职。下边是申媛媛的照片。
林至看到照片凑近了一点，确定是自己晚上梦到的女人，惊吓的跳了起来把报纸扔到一边。
林至喘着粗气看着报纸，觉得房子又开始天旋地转起来，电梯里听到的谈话不断的在他耳边回响：
——警察甲：哎你说这事是不是邪吖……这女的一死，旁边就跳楼自杀一个，刚才又报说楼下被捅死一个，哎是不是这女的有什么……
——警察乙：哎别说了，还在这呢……
——警察甲：哎你说这事是不是邪吖……这女的一死，旁边就跳楼自杀一个，刚才又报说楼下被捅死一个，哎是不是这女的有什么……
——警察乙：哎别说了，还在这呢……
——警察甲：哎你说这事是不是邪吖……这女的一死，旁边就跳楼自杀一个，刚才又报说楼下被捅死一个，哎是不是这女的有什么……
    （声音）
——警察乙：哎别说了，还在这呢……还在这呢……还在这呢……还在这呢还在这呢还在这呢还在这呢还在这呢还在这呢还在这呢……
（画面）
林至开始疯狂的在自己房子里翻找，一个房间一个个柜子抽屉一个个角落，把一些相框、牙刷、女性的衣服（睡衣裙子什么的）、拖鞋、信件、玩具等等东西堆到一个纸箱里。

六  . 警长办公室 日 内

警长仍旧研究着那些照片，左手托着下巴，右手点着鼠标，做把照片放大提高对比度锐化等一些处理。
一个警察敲门
——警长（背对着门）：请进。
——警察丙（开门，抱着一叠纸，递给警长）：长官，这是危楼舞蹈会所工作人员和死者覃言的邻居的口供。
——警长（转身接过纸，表情严肃）：好的。
警察离开关上了门。
警长翻看着资料，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七．林至家楼下 日 外

林至背着器材背包，抱着刚才收拾的箱子出门。
拐弯的时候从林至托了托箱子从满出来的相框掉了到了地上，林至停下了脚步，刚要回身去捡，一把菜刀从天而降一般重重的砸在他的前方不足一步的地面上。
林至盯着菜刀吓了一跳，抬头看上边的楼房窗户，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，林至飞快的捡起相框往前跑。
相框在箱子的面上随着颠簸着，可以看到里面是笑着的覃言的照片。

八．偏僻的河边 日 外

林至鬼鬼祟祟的走到河边，向四周看看确定没有人，便把箱子和器材背包都放在地上，蹲下来仔细拿出箱子里的牙刷、玩具等仔细端详……

九．（林至的回忆）林至家里，洗手间 日 内

林至在洗手间里刷牙，覃言（两人都穿着睡衣）开门进来嬉笑着抢林至的牙刷，两人在屋子里打闹。

十．（林至的回忆）危楼舞蹈会所楼下 日 外

林至和覃言手拉手的走在阳光明媚的人行道上，满面春风。
——覃言（笑）：好啦，我上班去啦，今天你做饭好不好？
——林至（温柔的）：好，早点回来，要不要我来接你？
覃言笑着摇摇头，转身走几步。
——林至：言言！
覃言回头看到林至正拿出相机
——林至：让我拍一张。
覃言站在原地笑着。
快门按下。

十一．偏僻的地方（河边、树林） 日 外

覃言笑着的照片。
林至放下照片，站起来，拿出火柴划开扔到箱子里，箱子燃烧起来。
林至后退一步看着箱子在燃烧，眼光游离闪烁。
林至正要转身去拿背包准备离开，突然发现自己的外衣着了起来。他慌张的用力拍打自己在地上滚来滚去，脑中不断出现梦中看到的火灾和申媛媛在报纸上的遗照，他痛苦的大叫起来。
一桶水泼在了他身上，林至又翻滚了几下，上气不接下气的抬头看，一个老人（穿着钓鱼的多口袋背心）提着一个空水桶。林至连滚带爬的站起来，看到他一直没注意的河堤旁边有小板凳钓鱼杆等钓鱼用品。
——老人：唉现在的年轻人……你……
——林至（慌张的抓起背包，还是连滚带爬的跑了）：谢谢~！谢谢`！
——老人：哎！

十二．路边 日 外

林至在路上狼狈的奔跑着。
手机响。
林至大步走，接手机
——林至：喂？
——警长：小林啊，你哪呐？
——林至：老板我马上到马上！
——警长：你没事吧？
——林至（快哭了）：老板我刚才差点被烧死了，妈的，莫名其妙的今早上还有把刀，靠，你他妈都不知道多惊险，对了，还有那报纸，根本就是成心的，我们家以前从来没送报纸的，我靠……
——警长：咳，小林啊……
——林至：啊？
——警长：……你认识覃言吧？
——林至（停下脚步，楞住）：……
——警长：她是你女朋友对吧？
——林至（手指颤抖，皱眉，眼珠子左右快速的转动）：你……
——警长：你知道昨天那两个人，还有申媛媛都是怎么死的吗……？
——林至：……
林至合上手机。放进外衣口袋里。大步往前走，边走边把烧坏的外衣脱下来卷起来，扔进路边的垃圾箱。

林至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。
从背包的夹层找出手套、口罩、眼镜，一一戴上，没有迟疑的拐进一家五金商店。
——林至：老板，有那种轻便斧头吗？砍矮冬青那种……
——老板：啊，有啊有啊，（一边进里屋去找）你不是才买过吗，上次一样的，那把怎么啦？
——林至：啊……你还记得啊……那把……我同事说很好用，就拿去了……
——老板：给。
——林至（掏钱放在桌子上）：好。
林至走出商店蹲在路边，把背包打开，把相机拿出（相机指示灯亮着），把斧头放进去，再放入相机，无意中按下了快门（相机近距离的把斧头拍了下来），林至再次把相机拿出，关上电源，小心翼翼的放入背包，拉上拉链，站起身，边拿下眼镜、口罩、手套，走出巷子。

十三.警察局 警长办公室 日 内

     警长飞快的往电脑里输入一些字。

十四.警察局警长办公室外工作间 日 内

     林至强装镇定的走进工作间，有人和他打招呼
——警察丙：来啦。
——林至：嗯。早。
有一个警察在警长办公室门口旁边的办公桌上低头工作着，戴着帽子看不到脸。
——林至（假装没事的）：警长在吗？
——戴帽子的警察（低头）：危楼舞蹈会所。
——林至（看看办公室门口，果断的）：谢谢。
林至转身大步离开。
戴帽子的警察抬起头看着林至，露出属于巴兰尼的脸。

十五.警察局外 日 外
   
     林至拦了一辆出租车，上车。

十六.警长办公室 日 内

警长站起来，装配好手枪手铐等，戴好帽子并整理。

十七. 危楼舞蹈会所楼下 夜 外

林至站在危楼舞蹈会所的对面，看样子是在等覃言下班。
一会，覃言从会所咯走出来，搀着一个高大看似富有的男人的手臂。
林至愤怒而隐忍的看着他们走远。

十八.林至家 夜 内
    
    林至开门进家，背着背包。
覃言在洗澡间里探出头来
——覃言（开朗的笑）：你回来啦。
   
林至进屋没有说话，表情严肃凝重，他轻轻的走到洗澡间外，蹑手蹑脚的翻看覃言的照片，在钱包里发现一些旅馆的收据。

覃言走出来，用毛巾在擦头发
林至坐在沙发上，背包放在一边，一手放在背包上。
——覃言（轻松的）：亲爱的，我手机忘带回来，你陪我回去拿行吗？我们顺便外边吃饭吧。
覃言转身进房间。
林至一动也没动的看着她。

十九.危楼舞蹈会所外 日 外

    林至张着嘴惊讶的下出租车,手紧张的搭在背包上,背包拉链已经拉开,里面是斧头和相机,他面前的危楼舞蹈会所是一片废墟.
    出租车开走。
林至向四周张望，没有人，危楼舞蹈会所周围的建筑也都很完好，他很惊讶，有几秒都没有任何动作。
过了一会，林至像忽然想起什么一样，把背包放在地上打开，把相机拿了出来，拍废墟的照片。

有人拍他的肩膀
——米雯：先生，能帮我们拍个照吗？（指指远处还有三个人，模糊）
——林至（呆滞的，反应迟缓，没有人出米雯，但是有些疑惑和诧异）：……哦……好……
   
林至对着四个一排的人举起相机。
林至很快的把相机放下，四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。
再次举起相机，画框里只有废墟，没有人。
林至的手发抖，缓慢的再把相机放下来。
他身边的背包里空空如也，一把斧头从远处向他飞来。
（渐暗）

二十.危楼舞蹈会所 日 内

与覃言尸体所在地一样的位置。
  警长戴着手套拿着林至的相机，是又一张灰暗失焦的近距离拍的照片，隐约可以看出是作为凶器的斧头的照片。
  警长的脚前是被斧头砍死的林至的尸体，一臂长的血迹斑斑的斧头还落在旁边。